哢。
内堂门在叶霄身後合上,封符落下。
外面的内铃声、脚步声、压低的惊呼声,全被隔在门外。
内堂里,冷灯压着三张案,案角都贴着朱封。
一张空案。
一张证案。
一张卷案。
空案验人。
证案验物。
卷案定卷。
上官瑶玥已经坐在案後。
卢行舟靠在侧边,指尖搭着一枚铜扣,还是那副散漫样子。
几名验卷人员垂手立在三案之间,头低得很稳。
能进这间内堂的人,都知道什麽时候该看,什麽时候不该看。
当卢行舟的目光落到高济川右腕时,指尖停了。
高济川被放到空案旁的软榻上,榻脚正对着案灯。
右腕骨下,那枚黑铜锁钉仍穿在骨缝里。
钉座没动。
血槽半干半湿。
半截铁栅斜斜连着,像有人把一截牢狱硬生生钉进了他身上。
那不只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