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格压着几只寒玉药瓶。
瓶口封蜡未破,可药香已经从缝里慢慢透出来。
另一格,是几包油封好的异兽肉。
封皮压得很紧,腥烈沉厚的肉气没有散开,却像被闷在箱里的一团火。
药香和肉气一透出来,前厅里几名练武的人,气血都跟着轻轻一动。
没人乱动。
也没人靠近。
只是所有人的眼神,都下意识沉了几分。
马武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住。
荒狼站在门边,鼻翼轻轻一动,手仍旧没离刀。
严泉只看了一眼,便把箱盖压低半寸,沉声道:
「入流药。」
「异兽肉。」
「而且都不寻常。」
前厅里的气氛,反而更静了。
他们听懂了。
这东西不是小气不分。
是他们现在接不住。
高到就连开箱验封,都得按规矩来。
严泉把第一只箱盖重新压稳。
没有彻底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