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榜棚还在。
风从城门外刮过来,白底黑字的冬狩明榜在木架上轻轻晃。
长案上的墨已经干了一层。
柳听烟站在案後,袖口被风吹得贴紧腕侧,指间铜筹慢慢转着。
没响。
药行帐房第三次擡头看天色。
商会留守的人换了两次站位。
棚外的人散了大半。
留下来的,多半都等着看第三项。
有人等帐。
有人等人。
也有人只等一句「回不来了」。
外庄药驿半个时辰前送回过一次口信。
寒骨岭雾重。
进深岭的几支队伍未返。
再往里的消息,就没了。
有人低声道:
「怎麽还没动静?」
「进深岭的,一队都没回来。」
「寒骨岭深处怕是真有变。」
「连袁烈那队都没回声,这事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