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那张纸。
活人能开口。
死人只能留字。
一封认责书落下来,药行的路情、商会的护线、雷翼旧牌、寒骨岭旧死者,全都被按到一个死人背上。
活人摘得乾净。
死人不能喊冤。
门内,那口低缓的气息终於停了一下。
静室里传来叶霄的声音。
「说。」
林砚立刻起身,走到门外。
他隔着门低声道:
「堂主,两件事。」
「第一,外线短纸,周承渊已覆罡。」
门里没有回应。
林砚继续道:
「第二,南门急纸。」
「外庄药驿探路管事,畏罪自尽。」
「留认责书一封。」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
「认寒骨岭路情误报。」
「认冬狩明榜少写一头王,是他一人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