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片刚靠近刀,刀身没有响,也没有动。
只是刀柄凉了一下。
很轻。
但这一次,叶霄很确定。
他指节停住。
寒骨岭里那一下,果然不是错觉。
他看着旧骨,又看向沉黑长刀。
旧骨没有变化。
刀也没有再凉。
屋里只剩灯火轻响。
叶霄将这事压进心底,重新把旧骨包好,单独放到案角。
如今有更重要的事。
他取过一只寒玉药瓶。
蜡封挑开,药香透出。
叶霄直接吞下。
药力入腹,没有暴起,也没有乱冲。
先往腹底沉。
随後一点点磨开,续上命格里的火头。
伤势早已稳住。
可命格里那点燃料,已经快烧到底。
叶霄又打开异兽肉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