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管事看着案上的三张纸,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
正堂里静得只剩灯芯轻响。
叶霄没有给他喘气的时间。
「秦氏认帐,你们写了一张。」
「秦策行避认离席,你们写了一张。」
「我入楼夺帐纵火,你们也写了一张。」
他擡眼,看向堂中众人。
「现在,写第四张。」
几名商路掌事脸色微变。
灰袍管事喉结动了动。
「叶堂主,你这是什麽意思?」
叶霄道:
「临水签楼预写传话底稿,仿秦氏内路印逼认,事败焚纸灭证。」
他指了指案上那三张纸。
「写。」
帐房僵了僵,弯腰捡起刚掉下的笔,笔尖悬在纸上,迟迟不敢落。
一名宽脸商路掌事低声道:
「叶堂主,此事我们先前并不知情。」
「是啊,这事跟我们无关。」另一名商路掌事道。
叶霄看了他一眼。
「你们坐在这里,就是他们借来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