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最上层那句话,没有传到朱雀街。
可朱雀街上的沉默,已经给了同一个答案。
沉青主车已远。
问武台上,只剩叶霄。
满身是血。
没有倒。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几乎擡不起来。
左手按着沉黑长刀,指骨还在发颤。
眉心那道血线顺着鼻梁滑下,从下颌滴落,砸在碎裂的青石上。
啪。
很轻。
整条街没人出声。
叶霄衣襟下,肩背、胸腹、腰脊,都还在发颤。
刚才那三息,不只是刀撞刀。
更是逆罡回卷。
罡气从骨缝里刮过去,又被他硬锁在刀上。
没人再问赢没赢。
青卷已经给了答案。
现在整条朱雀街,只看着叶霄脚下那几级台阶。
他们想看。
这个从下城杀上来的人,能不能自己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