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寸退下去,门里的东西终於慌了。
披着宋平生的那张脸已经裂开,皮肉下没有骨,只有一层层黑纸和灰影。
它死死盯着叶霄手里的刀。
「你的罡气……」
声音尖得刺耳。
「怎会如此纯粹?」
叶霄没有答。
他左手扣着旧名牌,指尖捏住半张焦黑符纸;右手长刀抵在那具壳子胸口,不给它再越过门线半寸。
刀口前,罡气收成一线。
黑纸刚碰上去,就被刮下一层灰。
门里的黑雾想绕过刀锋,刚贴近叶霄左手三寸外,便被护体罡气挡住。
那股寒意被挡在外,没能再往里钻。
镇灯火苗也没有再低。
那东西僵了一下。
叶霄的目光,落在旧名牌背後。
符纸冷得刺骨。
符纹断处,嵌着一枚细小黑钉。
镇灯照过去,灯光在钉边缺了一角。
叶霄盯了半息。
冷意不在钉面。
在壳里那片更薄的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