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试临册,也没有拿到手。
他现在仍只是一个带着帖和山钱、排在山门外的人。
银纹外门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
「散开。」
人流开始往两侧退。
没人再争。
也没人再问。
风从山门牌楼下吹过,卷起地上的药灰、马蹄灰和几片被踩碎的纸角。那几片纸角从叶霄靴边滚过,又被人群踩进泥里。
……
元武城南,一间卖旧缰绳的小铺里。
挑担汉子换了一身短衣,把担子放在墙边,袖中滑出一张折好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叶霄,今赴元武,旧帐随身。
柜後那人看完,指节在柜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真来了元武城?」
挑担汉子低头:「到了。山门外亲眼见的。」
「落名了吗?」
「没有。今日封册,他排晚了一步。」
柜後那人沉默片刻,把纸条压进袖里,目光越过铺门,看向北边山影。
「那就不急着递刀。」
挑担汉子低声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