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啊,真是个孽障。早知道就不该让她跟着回府的。”老夫人悔不当初。
她可怜的云韬,小小年纪就断子绝孙,日后还怎么成亲。
晏平东面色沉沉:“没办法,谁让小六信任她呢,死缠烂打非要她跟着回京,否则就不回来。”
“母亲,你不该离府那么久的,你这一走,蔺氏根本掌不好家。”
老夫人听着这话,后悔得大腿都要拍断了。
她当时想的是愧对老三那么多年,如今他死了,她这个当娘的总得为他尽点心意。
谁曾想,府中竟然闹出了这样大的事。
“你那个媳妇就是个蠢的。”老夫人提起蔺如兰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那小丫头手里握着金山银山,你们就不能好好哄一哄么,将她哄得心甘情愿交出来。非要把她逼得跟咱们作对,蠢不蠢啊。”
晏平东不敢吭声。
他一开始的确是怎么想的。
那丫头就跟泥捏的似的,他们说什么她都只是笑笑,然后就把他们想要的东西送到面前来。
时间一长,他们便有些飘飘然了。
谁曾想,姝仪一朝失手将她推入水中后,她的性子就彻底变了。
见儿子垂着脑袋蔫蔫的模样,老夫人那些重话也说不出口。
她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眼下唯一能拿住的只有小六了。小六是老三唯一的骨肉,你必须对他好,记住了吗。”
“嗯。”晏平东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后发问,“那是不是要开宗祠将他录入族谱?”
他们迟迟没有让晏不言认祖归宗,就是怕晏平西当初被除族的事情让闻嘉音知道。
那小丫头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嗯,越快越好,族老那边你提醒他们别说漏了嘴就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老夫人也懊恼当时没能第一时间让晏不言上族谱。
若是上了族谱,哪还有那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