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体在基拉克虫群內都被严格限制和职能细分。没有得到更高阶层的指令,不得离开岗位,不能停止工作,也不能踏出工作区域半步。
这是虫群的社会模式。
於是李鹤换了一个方向,问起关於消耗品的事。
谈及自己的工作领域,保育员的表达就变得清晰细致起来。
“消耗品是虫群的基石与耗材。它们不被视为完整的个体,而是可再生的生物资源。
“”
“通常我们保育员会將其他低等生物进行改造,变成消耗品使用。”
“消耗品的种类也有多种。”
“常见有三类。”
“第一类是营养质,由老弱病残或俘虏转化而成的生物质浆,用於哺育幼虫和其他生命。”
“第二类是活体建材,用它们分泌特殊固化黏液或几丁质,用於构筑巢穴通道、修补破损,最终成为巢穴结构的一部分。”
“第三类是生物电池,为巢穴特定区域供能。”
“不过这里生物原料品质太低,只能作为最基础的营养质,用於菌圃种植菌类。有了营养质,菌类就能以远超自然的速度生长,给我们提供食物补给。”
保育员的专业判断里,不死朽木属於劣质原料。
但数量多,使用起来也安全。
李鹤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想法。
“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让这些菌圃农夫给我种菌类?”
保育员道:“我不明白您说的意思,但是菌圃农夫只会根据气味指令,在指定地点根据我们提供的消耗品种植菌类————除非它们能跳出指令。
“怎么算是跳出指令?”
“像是我现在这样。因为我失去了行动能力,所以指令中就不会让我继续工作。或者完全感知不到指令气味,也就是处於无工作状態,那样也拥有自由空间。”
保育员忽然说:“现在这个地方,就完全失去了气味指令,如果是这里的话,我觉得应该可以。不过它们只能接受指令进行工作,需要用气味传递指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