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身上冒出大量的热气,他气喘吁吁说:“那座湖里有个怪人————他身上披著羽衣,像是一个古代巫师,正被一条巨大银鱼咬在嘴里。”
“那鱼也很不对劲,不像是正常生物————而是一种混乱而疯狂的精神体。”
说著说著,他鼻子里流出大量的血。
李鹤递给他纸巾。
孙鹏用纸堵住鼻子,声音也变得有些瓮声瓮气:“那条巨大的银鱼应该就是山上诅咒的具现化形態,巫师应该就是山神。”
“所有进入桃花山的精神体,都会最终被银鱼吸走,变成其中的一部分。”
“很怪的是,又有一些精神体会通过银鱼重归於外界,虽然很少————”
李鹤问:“你是说诅咒还会解放一部分的精神体?”
“对。我能看到,那些精神体很完整。”
“那它们去了哪儿?”
“去了更高的山巔,那里————”
孙鹏用纸巾擦了擦鼻血,面色凝重:“桃花山最高的地方,比镜湖更高的区域,那里有会飞的鸟人。那些精神体会回到地面上的桃源兽体內,然后它们就会变成鸟人。”
“鸟人环绕的是一扇【门】。”
“门里往外垂下了一根线,那个线也很怪————我不好说到底是一种道具,还是一种特殊能力,它具有精神体的某些特徵,但又不完全,无法看得很清楚。”
“反正就是那样的一条线,从山巔的【门】里垂下来,另一端的线则是在山神身上。”
李鹤有些意外:“不是诅咒大鱼,而是山神?”
“是山神,不是鱼。”
室友摇头:“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山神是饵,那条线就是用来钓鱼,要把桃花山的这个诅咒给钓走————”
李鹤听得心中悚然。
用山神作为鱼饵,把史诗级诅咒当鱼钓。
【门】后的钓鱼人怕是一位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