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到，梅丽娜露出有些吃惊的神色，继而又有些失望，然後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几分怨念，有点清澈，又有一点高兴……少女的眼神很复杂。
在这一刻，的确是小姑娘的样子。
长白胡子的小姑娘，偏偏五官又极其精致，让李鹤不由想起《功夫足球》里的张栢芝。
然後梅丽娜说了一些什麽。
独眼巨人转述道：「大师，梅丽娜说，她会去好好学习，包括斯西塔尔语和中文，还有您喜欢的厨艺，以及练好身材……」
「等学成归来，具有相应的能力和您喜欢的样子，再来当您的侍女。她不会比那个助理喵喵差，希望您到时候能答应。」
李鹤心里嘀咕。
这位胡子少女倒是很执着。
与其说是对自己有好感，更像是一种孩子气般的不服。
「到时候再说吧。」
李鹤也没在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就在这时。
旁边的杜建和忽然道：「这孩子还这不错，天鹅族本身对於自然和人的情绪变化都非常敏锐，是天生的萨满和女巫……不过她这相貌和身段，还能歌善舞……倒是很满足我们学院的标准。」
李鹤惊了：「杜导，学院招生不是要考试的吗？」
「你也没考试啊？」
「……」
「我就直说了吧。她的外貌天赋非常杰出，光是靠这个就够了，很多职阶都能轻松匹配，而且成长起来会非常快。」
李鹤愕然：「颜值高也能免试入学？」
「当然。」
杜建和笑道：「这也是天赋的一种。」
他忽然朝远处挥手：「快来快来，这孩子正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