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看向窗外:“老实说,我小时候来过几次,印象中就是还挺好玩的。”
李鹤怀疑听错:“你小时候就来赌场玩?”
“不是,鹤总,你对宝箱城有误解。那地方本质上的確是一个大赌场,但其实经过很多演变和包装,本身提供的娱乐很丰富。不论你想找什么乐子,合家欢也好,还是寻花问柳,梭哈赌明天,都能在里面找到。”
他说:“那时候我还是小学吧,我妈每年都带我过来玩。”
李鹤有些意外。
听著怎么感觉宝箱城还有欢乐谷或者迪士尼属性?
“感觉你妈对你挺好啊,怎么后来下手对你这么狠?”李鹤不由问了一句。
“因为我哥死了。”
孙鹏轻声说:“以前是我哥,承担了家里这一代那个主c位,我只需要打打辅助,日常放养。我哥死了,我妈就对我严格起来了。”
李鹤恍然。
这是定位变了。
按照家庭下一代支柱的標准对待,的確就会显得严苛起来,承受的压力也会剧增。
天环列车缓缓停靠驶入了一座室內大厅內。
宝箱城站台很宽阔,修建得精美气派,客流量也是大。这里犹如机场般,划分出了一个个登车口,乘客们一个个排队等待,还有不少人都在候车区休息。
戴大檐帽的鸟头安检员在展翅飞翔,四处巡逻。
这里还有不少便利店,售卖各式各样的必需品。
天环专列出现,也仅仅引起少数乘客关注,显然大多数人在这里见得多了。
李鹤下车后打了个电话。
“老裴,我们到宝箱城站台了。你人呢?”
“我这边遇到了一点麻烦,暂时走不了。你们直接去天环假日酒店,那边给你们定了房间,我们在那边匯合。”
“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