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观察了一下，这个侧身倒在地上的姿势，他已经很熟悉，孙哥每次死亡都这麽自然。
不会死了吧？
但亡灵这个要怎麽确定死没死？
不是哥们。
你才融合就挂了吗？
就在李鹤准备扛起对方送医院时。
旁边忽然闪现出一个人影。
是穿白衬衣的祝青礼。
她肩上还站着姜饼人。
李鹤慌忙说：「校长校长，帮忙救一救，巴特尔刚才还在施展力量，忽然就这样了。
「」
「没事。」
姜饼人摆摆手：「他只是力竭了。「万物生」这种强度的力量，哪怕创世者或者是边界具现体，用起来那也是会透支极大的————更别说他现在，才和长期衰弱的创世者初步融合————」
李鹤不由松了口气。
祝青礼擡手一触，顿时给亡灵巴特尔体表蒙上了一层薄膜，被制作成某种真空包装的标本，吸入手中变成了一个小手袋。
姜校长道：「巴特尔没什麽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
「我？」
李鹤愕然，然後指了指手里的黑旗：「校长你说的是这个吗？」
「不。「无主之物的归属旗」只是主宰的一部分器官，本身没什麽危害，主要看怎麽使用。」
姜饼人的两粒绿色豆豆眼看向李鹤：「问题在於，你使用的那种沉浸式能力————对你自己会造成逐步的迷失和自我认知丧失————副作用极大。
「如果继续使用，你往後将分不清到底哪些是假想哪些是现实，会彻底活在无尽的猜疑和认知障碍中————结果不会比之前的巴特尔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