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拿起碗。
李鹤看到，守密者已经变成碗内壁上的图案。古色古香的鹿角青铜人，在上面缓缓移动，倒是很配这个碗的古典质地。
安全起见。
李鹤没有触碰上面的守密者，也没有去摇晃饭碗，任凭其漂浮在面前，坐在一旁安静等待。
与黄昏之王不同，守密者在碗内行动沉稳，他小心翼翼地在其中摸索，就像是一个古代人在洞穴里行走。
他最初动作非常谨慎和小心，但慢慢找到了方法，他就变得大胆熟练起来，手脚并用，像是壁虎一样，贴碗而行。
绕碗内一周後，他小心翼翼爬出了内壁，来到了碗的外侧。
直到靠近最外侧的那个红色印章。
守密者似乎发现了什麽。
围绕印章一圈观察，他尝试触碰，结果还没靠近，手臂就开始崩溃成一条条紊乱线条，就像是一件毛衣被看不见的力量回归於众多线团。
吓得他赶紧回撤。
身体逐渐被梳理回归於此前正常状态。
守密者身上开始冒出大量彩烟。
发信号了。
李鹤於是将其解除降维。
恢复到立体青铜人形态，守密者看向碗的红绿双眼里都是忌惮和惊惧。
「这个东西上面留下了原本所属者的力量，就在那个红色签章上。无法靠近，也不可解析，不过从这部分，我倒是看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说：「碗的力量，来自於上面的这个签章。签章应该是以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和那个碗的主人连接，签章即人。」
「严格来说，其实这个碗我们看到的并不是完全体，而只是在我们这个维度上的部分，就像是进入更低维度的面，能看到的都是线。」
「碗的本体，不止是我们看到的这部分。制作者为了方便我们理解，故意打造出这个形态，让我们能够看到和认识。」
「目前能获取的就这麽多了。只有进入更高维度，或许才能得知这个碗—乃至其背後制作者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