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神骸缓缓起身,随着这一动作,身上黑火也变得汹涌澎湃。
「焚旗者」白骨嶙峋的手掌上,浮现出了两支烈火熊熊的旗帜,犹如两把奇异火刀。
守密者自信道:「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能解析————」
然而李鹤拳头已经和焚旗者的火刀正面对刚。
两者撞击的瞬间。
焚旗者忽然消失无踪。
黑暗中只剩一个几乎没有厚度的大型纸片人,它保持着挥动燃火旗帜的姿势,仿佛虚空挥刀,在平面上寻找着看不见的敌人。
李鹤问肩上人:「这样算赢吗?」
守密者沉默了。
不是。
这剧本不对啊。
明明应该是这小子和主宰神骸激战得难解难分,然後自己在关键时刻,给予一个破绽点拨,然後他抓住机会将其击败。
接着邪神小子对自己表示佩服和尊敬。
结果这小子直接用那个碗,一下子就将主宰神骸给扣住降维了。
守密者一口闷气堵在身体里出不来。
就很难受。
「"
让他睁着眼说瞎话,说不是这麽打的,他又做不出来。
可要夸对方干得好,又感觉自己变得毫无存在感,从原本的核心助力和指导者,变成似乎若有若无的观众。
最终守密者叹了口气:「算。」
「只要让它脱离当前结构,保持在外就行。常规来说,就是将其压制後暂时无法重启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