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慧喃喃道:「我就感觉今天家里会有事,就忍不住往回跑,果然是阿仁————他还好吗?」
李鹤说:「他死了。」
淑慧如遭雷击,脸上顿时僵住。
李鹤想。
与其给她不存在的幻想,倒不如直接一刀两断,让她能够更快地重新开始。
淑慧手指捏紧,有些不甘地问:「怎麽死的?」
「他替一个老板做事,遇到对家敌人,被打死了。」
钟表人背後老板是奈亚子,遇到对立阵营的自己被做掉,情况就是这麽个情况。
淑慧似乎想要说什麽,但嘴唇动了动,最终一言不发。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朝破旧的家里走去。
身影非常落寞。
「淑慧。」
对方身体一愣,猛地转过来,可看到李鹤时又一愣:「你不是他————但你说话好像阿仁,阿仁是你吗?你整容了吗?」
「我不是阿仁。」
李鹤说:「阿仁攒的钱都在饼乾盒里,重新开始吧。」
他转身离开。
虽然善後这种事自己并不想做,但既然亲身参与了钟表人的一月生活,得到了他给出的许多情报,那麽就替他做最後的告别。
离开破旧的老楼。
孙哥递来一瓶冰可乐:「鹤总,你刚才有点性感了。」
「那是感性!」
李鹤喝了一口可乐,之前那种有些让人难以呼吸的压抑感,总算是消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