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岱说完也就没什么了,她不是记仇的人,有仇当场就报了。
王菊以前欺负她,她早八百年前就还回去了。
可是她霸道得很,她不喜欢的人,宫润逢也不准喜欢。
她讨厌谁,他也得跟着讨厌。
不许和她讨厌的人多说一句话,那是一种背叛!
宫润逢要是觉得她这样不可爱,那他就趁早走。
“哥,你不准和王菊说话。”
宫润逢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我本来也不认识她。”
更何况,宫润逢什么身份?
泾县的县长,平日里想见他的人多了去了。
各乡镇报上来的材料、各部门递上来的请示、市里省里来检查的、招商引资要接待的。
他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能出现在他面前的人,都得先过他秘书那一关。
王菊母女,连他秘书的面都不一定能见上,更别提在他跟前晃悠了。
他倒真不至于插手两个小姑娘之间的争锋。
但是宫县长很有情商。
“宝珠是个爱憎分明的小姑娘。”
把言岱哄得很高兴。
因为爸妈只会说她霸道。
言岱高兴了,整个人像只撒欢的小狗,走路都带蹦的。
她拉着宫润逢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子,巷子口摆着一溜花花绿绿的烟花爆竹摊子。
她蹲下来,在一堆擦炮、摔炮、二踢脚中间翻了半天,最后挑出一个巴掌大的兔子花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