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叹息,这懒丫头,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主动。
等着金龟婿被别人挑走,后悔都来不及。
言岱才不管那个呢。
等他们收拾完,言岱才去偏房瞧了一眼。
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她伸手,轻轻推开一条缝。
宫润逢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搁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
他侧着脸,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轮廓。
这么一看长得真的很像某位港星。
她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往里稍稍,我要上炕。”
宫润逢没睁眼,很听话地往里挪了挪。
他挪完了,那只搁在被子外面的手忽然伸过来,准确地拉住了言岱的手。
“宝珠,你来了。”他说。
言岱的手被他攥着,愣了一下。
果然醉得厉害,都开始说梦话了。
“是呀,我来了。”她随口应了一句,想把手抽回来。
宫润逢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偏过头来,嘴唇落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
“宝珠乖乖的,”他闭着眼,声音含糊得快要听不清了,“要什么哥都给你。”
言岱站在床边,本来想抽手走人,听到这句话停下来。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她弯下腰,凑近了一点,声音放得轻轻的:“哥,你有没有房子?”
“有……”他闭着眼,答得毫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