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吗?”
宫润逢的大手从她耳廓上慢慢滑下来,停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宝珠,我这个人,只看结果。”
言岱愣了一下。
宫润逢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挺满意她这反应。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牵起她的手,握进自己手心里。
他的手掌大,干燥温热,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他低下头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贴着她耳朵说的:“宝珠,为什么这么问?”
言岱说:“你父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宫润逢目光如炬:“他们管不我了我的事。我可以自己做主。”
看着她那个翘起来的嘴角,宫润逢也跟着她笑了一下:“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言岱欣喜地直点头,点得头发都跟着晃。
宫润逢又说:“那宝珠,能告诉我今天陈芸和你说什么了吗?”
言岱被他攥着手,嘴又撅起来了,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能不服气地开口:“陈芸说李咕咕马上就要回来了,约好一起去滑冰场玩。”
李咕咕回乡下奶奶家过年,正月初六就能回来。
言岱掰着手指头算,初六,还有四天。
她嘴里念叨:
“咕咕说初五上午到,下午就能出来。陈芸也回来,他反正闲着没事干,一叫准到。还有谁呢……”她想了想,“要不把周小燕也叫上,她去年滑冰摔了个屁股蹲,今年不知道还敢不敢来。”
她一个人嘟嘟囔囔地计划着,眼睛亮亮的,像是已经看见滑冰场上那一片热闹了。
泾县过年这几天花样多得很,电影院连着放好几部片子,票紧俏得很,得提前两天排队。
新开的那个迪斯科舞厅在文化宫二楼,门口挂着彩灯,过年的时候更热闹,还有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