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斌那口火“轰”地一下窜到头顶了,绕过宫润逢想往言岱那边招呼。
宫润逢侧身一挡,又把言岱护回去了。
那掸子全招呼在宫润逢后背和胳膊上,啪啪啪的,听着都疼。
言斌一边打一边喘着粗气喊:“我让你嘴硬!我让你贫!你个小兔崽子——你——你——”
“爸您轻点,别闪着腰——”言岱还在后面嘻嘻哈哈。
“你给我闭嘴!”言斌吼了一嗓子,掸子又落下来,这回打在宫润逢后背上,力道大得他往前倾了一下。
寒秋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走过来了,从言斌手里把鸡毛掸子抽走,搁回墙角。
她拍了拍言斌的后背,把他往沙发上按:“行了行了,打两下得了,你还真往死里打啊。”
言斌被按着坐下来,拿手指头点着宫润逢和言岱那两个人,点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俩——你们俩真是——”
宫润逢后背火辣辣的,可他顾不上疼,先回头看了言岱一眼,确认她没事,才转过来对着言斌,老老实实地站着:“叔,都是我的错。您要打要骂都行,别气坏了身子。”
也不知道宝珠是不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总之这么一折腾,两口子算是答应下来两人的婚事。
寒秋和言斌事后复盘,都怀疑是着了宝珠这丫头的道。
至于“怀了哥的孩子”,纯粹是前两天还珠格格给的灵感。
言斌事后下了严令,禁止她再看琼瑶剧。电视机遥控器被他收走了,锁在床头柜抽屉里,钥匙揣在裤腰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言岱抗议了两回,被她爸威胁“你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把电视搬你姥姥家去”。
搞得言岱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宫润逢就掏出几张大钞,说这几天不是要和朋友们出去玩?好好玩,他付钱。
又把宝珠哄开心了。
整件事唯一受伤之人就是可怜的宫县长。
言岱跟在他后面进了客房,手里攥着寒秋塞过来的一小瓶红花油,嘴里嘟囔着:“哥你自己不能抹嘛。”
宫润逢瞥了她一眼,站在床边抬手把毛衣从下往上一掀,单手就把那件深灰色的毛衣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