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言岱讲完了,舔了舔嘴角的糖渣,看着李咕咕。
李咕咕目瞪口呆。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她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把嘴合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电话里头又说不清楚,还不如当面跟你讲呢。”言岱说。
李咕咕想了想,又问:“那你们就这么定啦?”
“定啦。”
“不改了?”
“这可是大事,哪能随便改。”
李咕咕琢磨了一下,忽然歪了歪头,那表情认真起来:“可是我还没见过他呢。要是我不喜欢他怎么办?”
言岱看了她一眼,觉得这问题问得挺在理。她想了想,把手套往膝盖上一拍:“这还不简单?今天你跟我回家,马上就能见到。”
李咕咕一听,开心了点,可随即又板起脸来,把手里那根糖葫芦当教鞭似的朝言岱点了点:“提前说好了,我不喜欢的话是不会承认他的地位的,就算他是县长也不行。”
“必须的。”言岱把糖葫芦伸过去,李咕咕也把糖葫芦伸过来,两只糖葫芦碰了一下,就当是碰杯了。
聊完天,感受到膀胱一阵着急,这才把注意放回陈芸身上。
“咦,陈芸去哪了?”
两个姑娘拿眼睛一顿搜寻,在冰场另一头找到了他。
陈芸被三四个小姑娘围在中间,那几个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穿得花花绿绿的,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陈芸站在那儿,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比划着,脸上那笑懒洋洋的,应付得游刃有余。
那几个小姑娘被他逗得咯咯笑,其中一个还伸手拽了拽他外套的袖子。
言岱和李咕咕对视了一眼,李咕咕撇了撇嘴:“又被缠住了。咱们自己去吧。”
两个人脱了冰鞋,换上自己的鞋,手挽着手往冰场旁边那排小平房走。
厕所是那种老式的蹲坑,水泥地面,墙上一排铁皮水箱,一拉绳哗啦啦地冲水,冬天味儿也散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