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岱立刻不服气地抬头。
“哥——”
宫润逢看了她一眼,言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让她稍安勿躁的意思很明显。
于是言大小姐只好作罢。
宫润逢的司机从外面进来,接过车钥匙,领着她们往外走。
言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宫润逢一眼。他站在大厅里,正跟那个年长公安说着什么。
“这是我的证件......你们可以核实。”
侧脸对着她,那副样子跟在家里完全不一样,板板正正的,眉宇间全是她平时没见过的锋利。
有种不怒自威的架势。
把李咕咕和陈芸送回家之后,言岱被司机送到家属院楼下。
她自己回了家,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寒秋还在厂里没回来。
她脱了那身湿透的衣裳,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钻进被窝里。
被子里凉,她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喊她。先是她妈的声音,凑在她耳边,带着点慌:“宝珠?宝珠?”
然后一只手贴在她额头上,那手凉凉的,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上,舒服了一下。
她听见她妈跟谁在说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宫润逢。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在说什么。
然后她听见宫润逢说:“宝珠,我要带你去医院。”
她想睁开眼,可眼皮沉得很,怎么都撑不开。
紧接着她就被抱起来了。
他把她从被窝里整个端起来。她身上裹着被子,被他连人带被一起抱着,脑袋软软地歪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