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吓着人家了。”言岱可不会被他带偏。
宫润逢似乎没想到她会继续问这个,随即笑了一下:“我?”
“不是你是谁?”言岱翻了个白眼,“你没看见吗?刚才老王和小刘出去的时候,脑门上都快冒汗了。”
“有吗?”宫润逢穿上大衣,神情一本正经,“我可没有吓他们。”
“就有。”
“你有什么证据?”
“我亲眼看见的。”
“那也不算证据。”
言岱被他这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笑了,刚要再说什么,宫润逢已经起身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
他站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把人从椅子上捞起来,顺势抱进怀里,手臂一收,故意把她往自己胸前挤了挤。
“哎——哥!”
言岱猝不及防,被他挤得脸都快埋进他胸口,连忙伸手推他,“你干什么呀?”
“不是说我吓人吗?”宫润逢低低笑了一声,手却没松,反而又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我怎么吓人了?”
言岱被他说得没办法,嘴微微嘟起来,抬眼瞪他。
宫润逢看着她那副模样,原本藏在心里的酸意一下子就没了。他
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终于满意地勾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这才松开手。
“我就没有。”他说。
言岱揉了揉刚才被他捏过的脸,没好气地看着他:“哥,你现在越来越幼稚了。”
“嗯。”宫润逢倒是认得很坦然,伸手牵住她,“那你说说,我哪里幼稚了?”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