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年前?”
“嗯。”宫润逢忍不住笑,“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言岱也笑起来,拿起一根薯条在手里晃了晃:“可是哥,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讲过你以前的事情。”
宫润逢看着她。
“我小时候几岁干过什么丢人的事情,你都知道。”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可是我都知道这么多自己的糗事了,我却不知道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她说着说着,自己还觉得不公平,嘴巴微微撅起来,伸手戳了戳他面前的纸盒:“这不公平。”
宫润逢低着头笑了一会儿,没急着回答,等她又催了一遍“哥,你说嘛”,才抬起眼睛看她:“那你想知道什么?”
言岱几乎想都没想:“从最小最小的时候开始。”
“多小?”
“最小啊。”
“婴儿?”
“对。”
宫润逢被她逗得笑起来:“婴儿的时候怎么讲?我那时候又不会记事。”
“可是你爸爸妈妈不会跟你讲吗?”言岱问得特别自然,“比如你小时候第一次会走路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小时候有没有特别淘气,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他们总应该知道吧?还有你小时候有没有特别可爱的事情,他们不会跟你说吗?”
她问得天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宫润逢很少主动提起的话题。
宫润逢拿手指头在可乐杯上蹭了一下,蹭掉杯壁上凝出来的一层水珠。
“他们不记得。”
言岱愣了一下:“什么?”
“我小时候的事情,他们大概没怎么记。我小时候,他们都不在我身边。”
言岱皱起眉头,宫润逢看着她,继续说道:“是爷爷把我带大的。”
言岱努力在脑子里把一个很小很小的宫润逢想象出来:“那你小时候……什么照片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