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重要了,那些买二手电器的,也不会在意这点。”
李卫东笑了笑,“也不是第一次认识的,给个实在价。”
王兴达笑了一声,划燃火柴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铺子里袅袅升起,随后道:“行,手艺没得说。想怎么个卖法?”
“王老板是行家,你看着给个价。”李卫东再次把皮球踢回去。
“我看着给?”王兴达吐了个烟圈,踱到工作台边,手指在沾满污垢的玻璃柜台上敲了敲。
“你这几样……红灯753,外壳有划痕,声音还行……算你十五块。”
“砖头机,底噪大,牌子都没了,壳子坑坑洼洼……八块顶天。”
“电饭锅,半球牌的,老旧型号,但能正常用……八块。”
“三角牌的,没有内胆……五块。”
他报完价,斜眼看着李卫东:“拢共三十六块。一口价。”
李卫东心里飞快盘算。
这价压得狠。
红灯753修好了,在关内旧货市场或职工宿舍区,哪怕外观差了点,但卖二十五到三十块没问题;
电饭锅十到十五块也能出手;但没有内胆的确实是有问题。
砖头机确实差点,但十块左右应该也有人要。
毕竟都是二手且外观划痕不少。
王兴达这是按接近废品价加少许手工费收,转手至少能赚一半。
但他没急着争辩,只是平静地说:
“王老板,这几件东西,我收拾的时候看了,核心件都完好,就是些小毛病,我也都修好了。
这些起码还能用两三年;我修好,你转手,利润不止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