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开车回到家,江沉还没从医院回来,江母很着急地走来走去。
江璃茉这才意识到,陆璟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江沉可能伤得比詹宴深更严重!
电话里顾川舟只说江沉把詹宴深打了,她就先入为主地想到詹宴深受伤了。
这时管家上前低声道:“夫人,先生的电话……”
江母连忙快步走去接听。
江璃茉看了母亲一眼,转身就急匆匆往外走,只想立刻赶去医院。
可她刚要上车,江沉的车恰好驶了进来。
看着鼻青脸肿、浑身狼狈的江沉下来,江璃茉捂住了嘴。
顾川舟的话有失偏颇。
这哪是詹宴深被江沉打了。
这明明是江沉被打,被詹宴深打得更惨、更狠。
所有人在詹宴深那里是讨不到便宜的!
江沉的伤比詹宴深的重十倍、百倍!
江璃茉刚才居然还傻着去给詹宴深处理伤口,她该狠狠抠开他的伤口,让它溃烂发炎,难以愈合。
江璃茉眼睛红了,哽咽着喊道:“哥……”
江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强撑着笑道:“我没事。”
江母看着儿子只是叹气。
不久后江柏昌也赶了回来,他面色冰封着下车,无视江沉的伤口,经过一双儿女身边时说:“江沉,你过来一下。”
江夫人连忙上前拦着:“有什么事不能等他休息好再说?”
江柏昌却根本不听,径直把江沉带进了书房。
门一关,便是毫不留情的厉声斥责,骂他这么大了行事冲动、毫无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