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硬碰,她从来都斗不过季念。
这念头刚起,喉间一腥,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
嘴里一阵空落发麻,她一摸,竟掉了一颗牙齿。
江璃茉伸出手渐渐握成了拳,不由想起舅舅回去前说的话——
【那个季念你背后玩阴的可以,千万别当面起冲突。我见过她穿露背礼服的样子,应该练过。】
血沫从嘴角溢出,江璃茉像只被打断骨头的虾米,蜷缩在地上。
意识模糊消散的前一秒,她艰难地、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
“……舅舅。”
随后,人便彻底昏死过去。
……
另一边,詹宴深今晚有场推不掉的应酬。
包厢里推杯换盏间,服务生鱼贯而入。其中一个看着还带着学生气的女孩端着菜上前,手腕上一串粉晶手链,在灯光下轻轻一晃。
詹宴深的目光骤然顿住。
他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扣住了女孩的手腕。
动作突兀,满场一静。旁人都刚以为这位詹少是动了心思……
却听他先松了手,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抱歉。”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我女朋友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在座的人都愣了愣。
原本还想着顺水推舟,凑一段男欢女爱的风流账,这会儿才明白——詹宴深根本不是对人感兴趣,他在意的,是那串手链。
“这手链……你是哪里来的?”詹宴深抬眼看向那女孩。
女孩被问得脸颊发烫,总不能实话实说是路边随手捡的,只能小声含糊道:“……朋友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