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眼眶通红,被逼得近乎窒息,哑声嘶吼:“放开我!詹宴深你变态——!”
“变态?”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寒凉刺骨,指腹狠狠摩挲着她被攥红的手腕,力道带着惩罚性的重。
“刚刚是谁软在我怀里?”
一句话,瞬间把江璃茉所有反抗碾碎,羞耻感轰然砸下来,她浑身滚烫,眼底瞬间蓄满泪。
“我没有……!”
“没有?”
詹宴深垂眸看着她惨白倔强的侧脸,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行掰转过来,逼她抬头直视自己。嗓音沙哑低沉:
“江璃茉,你可以恨我、骂我、躲我。”
“但你不该拿刀。”
“更不该……想杀我。”
他的气息牢牢锁住她,裹得她无路可逃。
“下次再动刀。”他微微俯身,距离近得几乎相贴,“我不保证,我会怎么对你。”
江璃茉被他逼得浑身发抖。
落地的刀锋还泛着冷光。
趁着詹宴深松手的一瞬,她猛地弯腰,一把攥住地上那把军功短刀!逃开几步远。
“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你。”
“我的身体也不喜欢你。”
“我给你看我的决心。”
她不要被他这般肮脏曲解,不要沦为他口中的笑话。
刀刃冰冷刺骨,她抬手就狠狠朝着自己的小臂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