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瑜鼻尖一酸,眼泪忍不住簌簌落了下来。
詹宴深内心叹了口气,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地开口:“说起来江璃茉怎么不是恋爱脑呢?旁人给她的委屈,她通通都能算在我头上。”
“不过也幸好不是恋爱脑,她对着别的男人恋爱脑的话,我的麻烦会更大。”
不待乔清瑜回答,詹宴深淡笑着站了起来,“我让人送你回去。”
詹宴深出去后,汪程很快进来,“江太太,我送你回去。”
“谢谢,不用了。”乔清瑜擦干了眼泪。
……
远在詹公馆的詹部长原本打算主动前往墨园,和儿子一家好久没吃饭了,今天就共进晚餐。到家里跟他夫人一说,这才得知儿媳一直在医院高危保胎,詹淳屿持刀劫持孕妇、险些酿成大祸,全程都被詹夫人刻意隐瞒了很多天了。
詹部长震怒不已,厉声呵斥:“简直是胡闹!”
“你消消气,现在宴深一直陪着璃茉,连公司都没去。”詹夫人安抚着丈夫,“孙子和璃茉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