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气氛死一般凝固。
球球还坐在餐椅上,小手推拒着碗,懵懂地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完全不懂大人间发生了什么。
当晚,詹宴深没法从恨欲里抽身。
江璃茉抽出洁白的手指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你不当纯情男了……”
男人的呼吸很沉很欲,“我在想,明天要怎么解释我被打巴掌的事。”
他鬼点子这么多还需要想吗。
江璃茉的声音娇软无力:“想归想,就不能下来想?”
“你没听新闻说吗,人运动的时候新的神经元受到刺激,思路会更开阔。”詹宴深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
江璃茉闪过一丝懊恼,抬头一口咬在他的喉结。
真后悔,当初怎么就冲动把那份离婚协议撕碎了。
转念想。就算没撕,好像也没用。
属于她的签名,早就莫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