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饕锣观音的残骸化为脓水，鬼坊主们的意识也陷入惶恐。
在鬼坊主们彻底昏死前，听到任青发出的轻笑，浑身透露出的清光，仿佛在无声的威胁他们。
奈何意识太过微弱，只能听天由命。
「我佛慈悲————」
善心跌坐在地，看着成群的凡人依旧眼神空洞，不断重复敲击脑袋的动作，诵经声随之持续。
他看着这一幕，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撕扯。
明明每天在西域都能见到，明明师傅也说过，为佛陀献出身心可以投胎至极乐世界，可是————
善心不知为何，生出一丝的希冀，接着望向任青。
任青没有理会沙弥，目光越过鬼坊盯着云层深处的天道之肝，晨光已经照拂在腐烂的肉块。
「雀仙子。」
啾啾。
任青忽然问道：「外门长老有没有宣布，你的祭炼职位已经钦定？」
雀仙子歪着脑袋，然後摇了摇。
任青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吓得雀仙子翅膀盖住脸庞。
先前天道之肝提到仅存者授印封职，如今没有他人争夺，结果迟迟没有决定祭炼的归属。
他怀疑，祭炼与十二佛子关联到一起了。
「应该与天道之肝无关，恐怕背後有别的势力插手。」
「无量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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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长？」鼠真人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鼠童在鬼坊深处找到一处古怪的地方，仙长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嗯。」任青收回目光，转身前神识拂过那些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