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父亲,李窈的眼神有些黯淡,「我爹失踪後,商会的产业没人打理,不少都被城
里的帮会占去。」
「还好有人帮衬着,所以目前已经收回了一部分铺子,只是想完全稳住局面,还得些时日。」
任山石绝了告知李窈的念头,「如果遇到麻烦,你带着云娘他们返回三河府吧。」
「什麽麻烦?」
任山石没有回话,紮起马步消化着药力。
李窈又追问几句,见到姑父没有开口的意思,同时天色不早,便告辞後转身离开了福生武馆。
任山石随即专注於打桩服药,一碗接一碗地饮着药汁。
直到日头西斜,演武场上的砂锅换了一批又一批,也因为长时间的熬煮,就连砂锅都开始碎裂。
「煮药来不及了,浪费点就浪费点吧。」
任山石抓起晒乾的草药,直接塞进嘴里嚼碎了往下咽。
持续到深夜才吃完所有草药。
任山石皮肤已经渗出血珠,调息片刻,周身便腾起白茫茫的雾气,心底生出不打不快
的冲动。
他强压杂念,缓步朝着皇子府而去。
任山石也知道,皇子府中门客众多,不是自己一个武夫能对抗的,必须得提前做足准备。
「希望来得及吧,李靖应该不至於被他们赶尽杀绝。」
披着月光,任山石很快来到东城的皇子府。
朱漆大门气派非凡,门楣上悬挂着鎏金匾额,隐约能看到高松的院墙内飞檐翘角。
两名护卫站在门口,皆是人身蛇首的妖修。
他们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过任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