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眼睛通红,近乎歇斯底里。
虞昭的后背还抵在墙上,方才撞上去的钝痛逐渐被恨意替代,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她和封野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却屡屡因为盛念的猜忌,遭受无辜的巴掌。
偏偏她也不能和盛念提起今天晚上的私宴,否则将会迎来更惨痛的殴打。
大脑疯狂运转后,虞昭转而让声音刻意带上慌乱。
“大小姐,我只是去替朋友做临时工,在城郊的私人会所做服务生。客人的香水不小心蹭到衣服上的。公休日我外出打工,和管家报备过。”
半真半假,足以应付盛念的猜疑。
见盛念还没完全打消猜忌,虞昭再次强调。
“我没有资格到封家少爷出入的场所,如果没有大小姐,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也是,你这种贱东西,哪里有机会去那种地方。”
盛念松开虞昭,又狠狠地在虞昭身上踢了一脚。
她看见虞昭额角又渗出鲜血,眉头嫌恶地皱起,嫌晦气地在睡衣上蹭了蹭掌心。
“搞成这副德行,还去做兼职?”
盛念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狼狈的狗,完全没有正眼瞧人。
就算虞昭站直身体,也只能垂下头,不去对视盛念的目光。
就连声音也只能低下去,带着隐忍。
“我想多挣一点钱。万一疗养院那边有什么突发,我可以帮衬母亲,给盛家减少一些压力。”
她把动机全部归结于母亲。
这是盛念心知肚明的的软肋,也最能糊弄过去。
果然,这句话戳中盛念。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