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临头还敢嚼舌根!”红叶勃然作色,双刀一振便要抢上前去。
“慢着。”
楚宁清冷开口。
她偏头凝视陆渊,眸光如刀:“你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陆渊随手抬起两记指头,轻巧捏住压在颈项的锋刃,慢悠悠地将长剑往外推开两寸。
“殿下昨宿沾上的,可算不上寻常春药。”陆渊动作松散地拢起中衣前襟,“那是西域异族私藏的阴毒法子,唤作红粉骷髅。”
楚宁神色微变。
异族邪术。
那在大乾疆土内可是沾着即斩的逆忌。
“这玩意儿无味无相,遇烈酒方显凶相。”陆渊翻身下榻,踱步晃荡到红叶跟前,“更妙的是,投毒的人后颈皮肉里非得养着母蛊,才能隔空催得子蛊啃骨噬肉。”
红叶腕骨骤缩,刀柄被捏得骨节泛青。
“殿下休听这浪荡子满嘴胡吣!”红叶声音拔高,尖声反驳,“他整日招猫逗狗的草包,打哪儿识得塞外异毒?分明是事到临头拖延工夫罢了!!”
楚宁未置一词。
那双审视的视线落在红叶头顶,眸光渐深。
红叶被盯得背脊发凉,额角不知不觉泌出一层细密虚汗。
“殿下,属下一片赤胆可昭日月!!”红叶把心一横,“属下这就提他人头来证清白!!”
刀光撕裂风声。
她暴起一记狠劈,刀锋直奔陆渊喉管而来。
大内排名前列的刀客倾尽全力出手,快得只剩一道雪线。
楚宁心头一跳想要喝止,终究慢了半拍。
风声骤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