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骊山行宫被神枢营跟御林军封死了!咱们的探子根本靠不过去!”
小黄门嗓音里带着哭腔,“奴才花重金打通外围的兵卒才套出话来。董提督的腿被陆渊打折了!钱侍郎也被扒了官服关进地窖!至于李公公......”
萧太后倏的坐直身子:“李福安怎么了?”
“李公公被陆渊灌了化尸散,连根骨头都没剩下,化成一滩黄水啊!!”
“啪!!”
萧太后手里的紫檀佛珠被活生生地扯断。
圆润的珠子稀里哗啦地滚落一地。
“陆渊!”
萧太后那张养护极佳的脸庞瞬间的扭曲,一把抓起旁边的汝窑茶盏用力的砸在地上。
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一个北境来的小畜生!他怎么敢在天子脚下杀大内总管?他怎么敢动九门提督?”
萧太后气得胸口不住的起伏,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二十年了......
自从她垂帘听政以来,京城里连只飞鸟都得看她脸色。
今夜她派出去的三路人马,居然被一个质子全给灭掉!
“传哀家懿旨!调西山大营的兵马进城!哀家要踏平镇北王府!!”
“太后息怒......”
偏殿的珠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绯色正一品仙鹤补服的中年男人即内阁首辅王晋走了出来。
王晋面色沉水,踩着满地的碎瓷片走到殿中,恭敬地行了个礼。
“老佛爷,西山大营远在城外七十里。远水救不了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