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山山门广场方向,隐约传来了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以及一名八十岁老僧沙哑悲愤的怒斥声:“阿弥陀佛!周万禄、胡参将,老衲受先帝遗命看守栖霞古刹四十年,你们便是把老衲这把老骨头拆碎了,老衲也绝不会说出后山地宫半个字!”
紧接着便是周万禄嚣张阴狠的狂笑声:“慧明老秃驴,不说是吧?来人,把它身边那个十岁的小沙弥挂到山门钟架上去放血,再架起大铁锅烧滚油,老子今晚拿滚油浇开你的嘴!”
楚宁听见前山慧明老方丈的惨叫声,俏脸满是寒霜:“慧明大师是当年替本宫生母主持祈福大典的得道高僧,周家这群畜生竟敢拿滚油折磨八十岁的高僧!”
“想救老和尚,那就别在这儿端着架子了。”
陆渊蹲下身子,拔出短刀撬开排洪洞口那半截锈蚀的铁栅栏,回头看了一眼还直挺挺站着的楚宁。
“长公主殿下,请吧。”
楚宁低头看着那个黑漆漆、满是青苔烂泥的三尺狗洞,整张脸涨得通红,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子。
她堂堂大乾监国长公主,金枝玉叶之躯,前天穿农妇补丁衣抹黑泥,昨天穿烧火丫鬟裙,今天大半夜竟然真要趴在泥水里钻狗洞?!
“陆渊……就没有别的路可以翻墙进去吗?”
楚宁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商量的讨饶。
“墙头上十步一岗全是神机营的火绳枪手,还挂着报警的铜铃网。”
陆渊伸出右手,不客气地在楚宁紧绷挺翘的腰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殿下要是想拿自己的身子去试试火绳枪的铅子儿有多快,我现在就把你扔上墙头去。”
楚宁被他当众拍了屁股,羞愤得眼角泛红,狠狠剜了陆渊一眼,却听见墙头上巡逻哨兵的脚步声正朝着千佛崖这边走来!
“什么动静?去老槐树那边瞧瞧!”
墙头哨兵端起火绳枪往下探头。
陆渊不再跟楚宁废话,左手一把按住楚宁的后脖颈往下一压,右手揽住她的细腰,直接将这位尊贵无比的监国女帝塞进了排洪暗渠洞口,自己紧跟着钻了进去,顺手拉过一丛枯藤掩住洞口!
排洪暗渠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宽度只有三尺,高度还不到三尺。
楚宁被迫手脚并用地趴在湿滑微凉的青石渠底,身后紧贴着陆渊高大滚烫的身躯。
由于通道太过狭窄,楚宁稍微一动,后背与丰润的腰臀便结结实实地顶在陆渊的胸膛与大腿上。
黑暗之中,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石壁间来回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