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看着不动的老人有些慌：“姐，咋救啊！”
“做心肺复苏！”
这时候齐峰远站到虞晚旁边，他跪下去查了看老人状态，扣了扣他的嘴，把舌头拉出来，然后拿手帕清理里面的异物。
双手想伸下去按压胸腔的时候，才意识到他的右手使不上力气。
他动作一顿，收回手，然后开始指导虞晚怎么做。
虞晚大学时候就学过这些急救知识，对齐峰远点点头按照他的指挥来，跪坐在一旁，双手按压老人胸腔。
“很好，你做得很标准。”
齐峰远按住老人的头部，让他的头部后仰，尽量打开气道，注视着虞晚的动作，没想到自己只是示范了一下，她就能很快完美复刻出来。
少女的动作一点都不拖沓，五分钟十分钟，额头上有汗水粘湿她的碎发，她的眼角泛着红，老人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她就一直没有放弃，渐渐地有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眶滴落。
啪的一声，落到地上，很轻。
可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男人的心上敲了一下。
齐峰远下意识伸手想给她擦眼睛。
但他的手刚抠过老人嗓子里的脏东西，他蜷了蜷手指，轻声安慰少女：“最后不管救没救回来，都不是你的错，别哭。”
虞晚：“……？”
她这是眼睛被汗水蛰了一下，发达的泪腺自动分泌眼泪，少女当然知道跟自己没关系，尽人事知天命。
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到的所有。
可是说出去，自己眼睛被汗水蛰了又好尴尬，虞晚只能沉默不说话，继续做着心肺复苏。
可能是虞晚看着太柔弱，平常上工业懒懒散散的，齐峰远怕她做到一半就没力气了，想喊人过来帮她做。
“不用，我可以的！”
小瞧我了吧，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做个心肺复苏而已，对已经变成大力士的虞晚来说，完全是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