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感觉心里暖暖的,大伯的背也很宽阔厚重,让她不自觉想起前世的父亲。
虽然大伯的体型要比她爸的高大壮实很多,但都是如山岳般令人安心。
原本只想眯一下眼睛,谁知道眼睛一闭人就睡了过去,陈大江将人背回院子,看到爹娘他们张嘴要喊人,就嘘了一声。
俩老一看他背上睡着的大孙女,也不敢出声,拿着毛巾给大孙女擦了擦脸。
慢慢放下人让她在床上休息会,春生扒着门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睡的姐姐,在奶奶的招呼下,轻手轻脚地出来了。
杨桂花对俩儿子说:“下河村现在咋样了,我大孙女怎么累成这样了。”
陈爷爷谨慎说:“死了多少人?”
不怪他这么想,听说一瞬间就冲塌了半个村子,另一个村子的他们都为下河大队捏了一把汗。
“没死人,有几个虽然埋到下面了,但是抢救的快,都救出来了,不过也有的受了伤。”
陈大江将大侄女的功绩一说,杨桂花又高兴又欣慰:“咱家小晚真是个有福气的人,人也心善,今天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待会我就给老二和老二媳妇烧香,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有多能干。”
“奶奶,我要给爸爸妈妈烧香,我有好多话要告诉他们,我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好好好!”
睡了差不多两小时,虞晚被饥饿的肚子叫醒,灶台上还温着一碗稀饭,两根细长的红薯,这种红心小红薯个头虽然小,但是味道很甜,也没有筋脉,吃起来口感很好。
春生在外头跟他的哥哥姐姐们玩,看到虞晚出来,就兴冲冲地进灶台端出食物。
看着小孩认真地动作,虞晚脑子里突然想起上辈子的看过的一个乖巧懂事小男孩给妈妈端洗脚水的公益广告。
嗯,也不是她的滤镜作祟哈,她家弟弟也不差的。
在家人的陪伴下用完饭,聊天途中,虞晚听小婶说:“小江他今天也回来了,还是被几个军人同志背回来勒,听说他们在路上也碰到了泥石流。”
虞晚筷子停住:“他有没有事?”
高顺花的话听起来就像是江砚白遭遇了不测一样,虞晚下意识以为江砚白跟书里剧情一样,又一次被埋进泥石流里了。
高顺花见大侄女紧张,调侃了一句:“可没有事儿啊,有好几个军人同志一起陪同回来呢,小曹说泥石流还没发生呢,他们就发现不对,赶紧往后退了,这才没有事,不过小江好像是生病了,才被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