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站起来后,朝着牛德胜说道,“牛营长,承让了。”
这话说得实在是礼貌,让人挑不出错,但是牛德胜从傅青山眼底,瞧见一抹冰冷的狠厉。
他先前觉得不对劲的微妙感觉,又冒出来了。
明明傅青山就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如果傅青山贸贸然找牛德胜,说我们打一架,那实在是太奇怪了,牛德胜根本不会答应。
可是先从连队对抗,再到赵长江的挑衅刺激,然后是傅青山的亲自下场……
一个流程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
傅青山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就是要他牛德胜吃到教训。
而一开始两人之间的拉扯较量,已经是傅青山给的最大面子,要不然以傅青山的实力,完全可以从比试的第一秒,将他一击制胜。
狠,实在是太狠了。
傅青山的真正实力,深不可测,可能只有在战场上的敌人才领教过。
哪怕牛德胜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却也拿傅青山没有没办法,因为傅青山把事情做得光明正大,一点都挑不出错来,甚至还给他留了面子。
嘶嘶嘶——
牛德胜撑着阵阵作痛的后腰,紧咬着牙齿,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缓缓站起来。
“傅团长,是我输了。”
这一次傅青山没有再否认,而是利落的转身走下训练场,周围是一群大喊着庆祝的青年士兵,全都围在傅青山的身边,热血骄傲,张扬又肆意,而他们的确有这个资本。
牛德胜忍着疼痛,踉踉跄跄走下训练场,他们周围的士兵则是一片沉默。
有个士兵战战兢兢问道,“营长,你没事吧?”
牛德胜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什么都不要问,赶紧扶着我。”
妈呀,他的老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