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军不得不再次站出来,“那个……江同志,傅同志,刚才真的只是一点误会,是我们双方都没弄清楚,要不……要不就这么算了。”
傅青山沉着脸,不置可否,看向江挽月。
他内心绝不想就这么算了,可是江心柔毕竟跟江挽月有一层关系,还是要看江挽月的意思。
江挽月对着李学军问道,“李队长,你就是这么当大队长的?”
李学军被问的一愣,神色茫然。
江挽月道,“善恶不明,公私不分,奖惩不严,李队长,你有当好这个大队长吗?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读书人,也是个聪明人,真想不到你这么笨!看女人的眼光更是不行!”
单单江心柔刚才拉扯李学军的手臂,以及被江心柔几句惺惺作态的话就改变主意,江挽月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猫腻。
亏她当初在火车上,对李学军的印象还不错,没想到是个这么愚蠢的男人。
江挽月懒得再要什么公道,拉着傅青山的手说,“青山,我们走。”
他们两人走在前头,赵长江留在原地,看着这一群号称下乡建设的年轻人,发出一声冷笑。
“我嫂子说得对,你们这些人善恶不明,公私不分,奖惩不严,还见风使舵!还是大学生呢,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呸!”
赵长江朝着他们啐了一口,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追着江挽月和傅青山而去。
不久之后,三人上了车。
江挽月终于能安静下来问,“青山,你怎么会来这里?”
或者说,他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
傅青山说道,“我来找赵长江。”
傅青山并不知道赵长江带走了江挽月,是到了村子里之后才知道,又意外撞到刚才一幕,让男人深深皱眉。
“江心柔在这个公社当知青?”
江挽月见瞒不住,只能说道,“嗯。爸妈打电话说,她偷偷改了下乡地点,故意选在军区附近。”
傅青山眉心的褶皱更深了。
先前,江心柔故意带江挽月去黑诊所,差点让他没了老婆孩子;今天,江心柔再一次的伤害江挽月,还是被他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