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因为生病而内心敏感恐惧,在傅青山的沉稳言语之间,被逐渐安抚。
他们父子三人抱在一起说了一会话,等江挽月在外面喊可以吃饭了,才走出房间。
江挽月还让傅小川把谢初冬叫过来,跟他们一起吃饭。
这场雨,从傍晚,一直下到了晚上,始终都没有停下来。
大雨伴随着暴风,吹得窗户呼呼响,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他们楼下的孟丽红和杜民一家,没有傅青山那样的好运气。
因为谢锦年请假,杜民快要把办公室当成家,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十一二点都不一定能到家里。
再加上他们单位性质特殊,时不时的酒局饭局,他都必须出面参加。
这一天,杜民十点钟结束工作赶回家,已经是最近最早的下班时间。
开车的是单位安排的司机,杜民抱着公文包靠在后座昏昏欲睡,车子却在大雨中一个急刹车。
杜民飞快睁开眼睛,“怎么了?”
“杜处长,车子抛锚了,我下车去看看。”
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拿出车上准备的伞下车,去检查车辆状况。
奈何风雨实在太大,雨伞在暴风雨中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被吹得东倒西歪。
年轻司机的身上是湿哒哒的雨水,从肩膀到顺着裤腿流下去,很快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杜民在车上等了十几分钟,始终不见年轻司机上车。
他喊了几声,把年轻司机喊回来。
年轻司机抱歉道,“杜处长,车辆短时间里修不好了。我这里有雨伞,我送你回住处。”
杜民看了一眼车外,这个位置距离家属楼大概几百米,不是很远,他跑着回去就行。
反倒是这个年轻司机最近天天加班送他回家。
今天又是这样的天气,汽车抛锚了他不知道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