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胡玉音和谢锦年那么爱他,特别是胡玉音,她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妈妈……
他怎么可能不是胡玉音和谢锦年的孩子!
怎么可能啊!
可是——
前阵子胡玉音和谢锦年的反常,突然说有事情要回东北老家,还不能带着上他一起。
这些奇怪的事情都发生在谢锦年手术住院之后。
他们这么多年都不曾回东北老家,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要回去?
谢初冬记得胡玉音跟他说过,他小时候是在东北老家出生的。
难道……难道……是那个时候……
谢初冬从不认为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偏偏在这个时候,竟意外的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能发现那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
“谢初冬,谢初冬……你还在听吗?”
“我听着!我认真听着!你继续说。”
“……从这里,我再讲一次,你听好了。”
傅小川不厌其烦,仔仔细细的再次讲解。
在所有课本知识里,傅小川对“遗传学”这一章最熟悉,也学得最认真,所以才会做了那么多的笔记。
他有着一部分的私心。
虽然不能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但是通过遗传基因的反推,他能窥得一些父母的信息。
时间就这么过了几个小时。
谢初冬全程没有在走神,用尽全部的思绪去理解傅小川说的话。
他抬起手,手指尖微微颤抖,指着课本上的最后一道题目,声音干涩的问傅小川,“傅小川,所以……所以这道题目的答案,只能是这个?没有其他选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