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侧耳听了听，一阵叽里呱啦。
身为医学生的江挽月英语能力并不弱，跟人日常交谈完全没问题，可是她仔细听了之后，却紧紧皱起了眉毛。
这个时候，那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恰好朝着她们的店铺走过来，转眼到了江挽月和季棠棠的面前。
外国人：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江挽月：……
季棠棠焦急的催促，“月月，他们说了什么啊？你快翻译翻译啊，我听不懂。”
江挽月一脸无奈，“棠棠，他们说的不是英语，我也听不懂。”
“啥？不是英语？那是什么话？外国人不说英语那说什么？”季棠棠有限的知识限制了她对世界的认知。
江挽月观察了这几个外国人，金发碧眼的同时尤其高大，根据他们的发音和卷舌，听起来好像是……俄罗斯语。
在这个年代之下，北方的红旗还未落地，是苏联时代。
哪怕听得出来是俄罗斯语，也有很多复杂的地区区别，如同华国内部各种各样的方言一样。
江挽月试着跟对方说英语，但是那几个外国人显然是听不懂，摇头摆手。
双方来回鸡同鸭讲，江挽月最终无奈放弃，“棠棠，不行，我说的话他们听不懂。”
季棠棠满脸惋惜，“唉……怎么外国人不学中文呢！”
就在她们两人陷入沮丧，因此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叽里呱啦，叽里呱啦……正是她们听不懂的那种语言。
一回头，两人怔怔看着孟丽红。
孟丽红缓缓从店铺里走出来，用流利的外语跟对方交谈，复杂的舌尖颤音一个接着一个。
外国人在听到孟丽红的声音之后，就跟他乡遇故知一样，眼神明显兴奋了起来，说话的语速也变更快了。
他们两个人你叽里呱啦，她叽里呱啦，用只有他们能听得懂的话加密交谈中。
江挽月和季棠棠只能是茫然的听着，直到孟丽红停下交谈，才敢出声。
“外国人说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