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趁机,把已经吃完的冰糖葫芦棍子塞进了傅青山的手里。
傅青山拿着“偷吃的罪证”,说了一句他去洗澡了,然后离开了房间。
傅知乐皱皱小鼻子,嗅了一嗅空气说,“妈妈,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江挽月笑着弯眼睛,“小心蛀牙,不能吃糖。”
傅知乐抱着江挽月蹭蹭了,“乐乐听话,不吃糖。”
呜呜!
一定是她太想吃糖果了,所以才闻错了。
……
翌日。
按照昨天说好的,叶素心再次跟着江挽月去了医院,到了许青禾的病房里。
许青禾正在做出院的准备。
她的东西本就不多,也就是一个棕色皮箱,反倒是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江挽月一直送东西来,从饭盒到打牙祭的糕点、水果罐头,陆陆续续留下不少东西。
许青禾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然后拿出钢笔和信纸,端端正正地写了起来。
上面有她详细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以及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对江家人无以描述的感激之情。
她欠下的人情不知道怎么还,但是住院这些日子的开销,她会在回家之后,一点一点慢慢的还。
就差直接写上一张欠条了。
叶素心和江挽月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许青禾见到人,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东西藏了藏。
“江同志,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江伯母?”
许青禾再次见到叶素心,有些错愕。
叶素心见了她后直皱眉,“住院这些日子,你怎么看着还是这么瘦,身上一点肉都没长?是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许青禾慌忙解释,“江伯母,你做的饭菜很好吃,我每天都吃光了。谢谢你对我的照顾,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