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江挽月静静地看着他。
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她当时的感觉,确实只是一种猜测,没有任何现实的证据。
或许是因为有灵泉空间在身上,她才会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有一种近乎玄学的第六感——当她的手指抚过柜门时,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属于她的、陌生的气息,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最敏锐的神经末梢上。
但她不能说。
江挽月只是沉默地看着沈清让,而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沈清让发狂。
就好像是江挽月内心笃定。
从一开始认定了他是个跳梁小丑。
而后一直在看着他丑陋的表演,拙劣的演技。
“为什么……难道你们不是应该先怀疑宋盈盈吗?”
沈清让突然激动起来,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麻绳勒进皮肉里,他却浑然不觉,不停呐喊地质问着。
“那个蠢女人!她才是三番几次针对你的人!她在食堂里泼你脏水,她在实验室里给你使绊子,她到处散播你的谣言——”
“我为你们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事!我帮你们调解矛盾,我替你们解释误会,我甚至在杨教授面前为你们——”
“你们为什么会怀疑我?到底为什么会怀疑我?!而不是她?!”
沈清让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辜负的、近乎委屈的愤怒。
他明明都计划好了。
让江挽月把所有的怀疑都落在宋盈盈身上。
那个愚蠢、冲动、嫉妒成性的女人,是最好的替罪羊。
他躲在后面,推波助澜,坐收渔利。等江挽月被宋盈盈搞得焦头烂额,他就可以抓住机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拿走他最想要的东西。
“就是因为宋盈盈太蠢了,”江挽月开口,声音清冷如霜,“才不值得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