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瞬间安静了。
顾明兰猛地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门口这个穿着粗布褂子、裤脚还沾着泥点、手里拎着一个老母鸡的乡下姑娘。
她眉头高高挑起,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
孟时时一步跨进铺子,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坦然无惧。
“我能做。我奶奶教过我,旗袍我会做。您这料子,我能让它物尽其用。”
在没人注意到的门外,秦长风跟着挑了挑眉,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神里,同样有诧异。
哪怕已经听孟时时这么说,顾明兰眼神依旧是不信任。
不怪她疑心多,而是眼前的孟时时一身凌乱脏污,再加上她手上拎着笼子,笼里的老母鸡正“咯咯”地探头探脑。
这模样,活脱脱就是刚从地里干完活、顺道来赶集的山里丫头。
说她会做旗袍?还是苏州丝绸的旗袍?简直是天方夜谭。
孟时时察觉到顾明兰眼底的质疑。
她大步走到柜台前,伸手拿起裁缝师傅放在那里的量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