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荒唐留下的罪证。
孟奶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
拖拉机一路颠簸,终于在县城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林城照样爽朗:“孟同志,到地儿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回去,让秦哥来喊我一声,我来接你们!”
孟时时郑重地朝林城鞠了一躬:“林同志,今天太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馒头。”
“哎哟,别别别……别客气!我们谁跟谁啊!”林城摆摆手,拉动操纵杆,“走了啊!”
拖拉机“突突突”地,调转车头,一溜烟开走了。
孟时时一回头。
秦长风就站在她身侧,手里还拎着她落在车上的水壶。
差点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你……”孟时时皱了皱眉,“你不是跟林城一道去办事?”
秦长风沉声:“我今天不办事。”
不办事?
孟时时还是一脸疑惑,上上下下打量了秦长风一圈,目光在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上停留片刻,忽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几分紧张。
“你病了?什么病?严重不严重?是看内科还是外科?”
秦长风到了县城医院,只能是为了看病。
孟时时如此认为着。
秦长风:“……”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先怎么说。
他看着孟时时那双写满真诚担忧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