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淡淡地说了句:
“你等我一下。”
说完,秦长风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地朝走廊另一头而去,连给孟时时反应的时间都没留。
孟时时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就……走了?
她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气得直磨牙。
前脚才说了那么暧昧不清的话,扣着她的手腕,盯着她的脖子看,后脚就甩下一句“等我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尴尬?
“孟时时啊孟时时,你清醒点啊!”
孟时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握过的手腕,心里把秦长风翻来覆去地吐槽了个遍。
没一会儿,那道挺拔的身影去而复返。
秦长风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小纸包,还有一小瓶透明的药水。
他走到孟时时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塞进了她手里。
孟时时低头一看,愣愣地问:“……什么东西?”
“药。”秦长风的声音依旧平淡,目光却落在她颈侧,“去红消肿的。一天涂两次,别沾水。”
孟时时捏着那包药,指尖触到粗糙的草纸包装,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所以……刚才急匆匆走开,就是去给她买药?
他……他注意到这个了?
孟时时思绪纷乱,猛地抬起头。
下巴一扬,语气凶巴巴的,像是在给自己壮声势。